• 原作者： Chris Kiehl
• 英文原文： It’s still OK to enjoy programming
• 原文发布： 2026 年 10 月 17 日
• 翻译与校对： AI 辅助翻译，Evan Wong 校对。

以下为中文译文，原文版权归原作者所有。

看了 Hacker News 上的讨论，我觉得有必要写下这句话：享受编程，依然没什么不对。

没错，在工作中，你拿报酬是为了给企业创造价值；从成本和收益的角度看，完全靠自己手写代码这件事，经济账确实已经和过去不同了。但那是工作。工作不等于生活。 互联网上声音最大的那群人，往往也最悲观，而这种悲观还格外容易传染。

为了给这一片绝望之海提供一个小小的反例：我周末依然会写程序，因为这很好玩。我最近正在学游戏编程！以我目前的水平，也就只能做出一个 Bug 一堆、碰撞检测烂得一塌糊涂的《打砖块》（Breakout）仿制版。我亲手写它，因为我乐在其中。我愿意花时间跟难题较劲，因为解决问题会让我开心。Claude 能一次就把它生成出来，我也不在乎——因为我做这件事，图的根本不是这个。

而且，我还常常写着这个所谓的“游戏”，就跑去研究一些不相干的编程话题。比如上周末，我借鉴了 Agda 这类依赖类型语言（dependently typed languages）的思路，想试试看能把 Java 的类型安全性推到什么程度。这事没什么实际目的。最终，它大概只会被我归进“思考某类问题的有趣方式”这个抽屉里。也许以后工作时能派上用场，也许永远用不上。我研究它，只是因为探索本身很好玩¹。

再往前几个周末，我研究的是递归模式（recursion schemes）。严格来说，那次并不好玩。我花了好几个小时跟这些概念死磕，简直像在拿脑袋撞墙。结果到最后，我甚至还没弄明白这些思想到底有什么价值²。但我知道，编程中许多最美妙的思想，都要在我脑海里酝酿好几年，我才能真正领会。这也正是为什么有人能专门写一整篇论文讨论幺半群（Monoid）。也许总有一天，我会遇到一个正好能用上这些思想的问题；也许不会。我之所以研究它，是因为理解艰深的事物，本身就会带来满足感。

我写下这些，是因为我越来越感受到一种奇怪的社会压力。仿佛我已经“不应该”再享受编程了。仿佛作为一个人继续学习、成长，已经既无意义，也无乐趣。你刷到的这种末日论调越多，就越容易被它感染。到后来，你甚至会不由自主地想：“也许真的没什么意义了。”可只要从网络上断开，这种念头就消失了。

享受自己喜欢的事，没什么不对³。你不需要拿经济收益来为这种快乐辩护。

原文与翻译说明

原文：It’s still OK to enjoy programming · Chris Kiehl。

AI 辅助翻译，Evan Wong 校对。译文保留作者的技术术语、引用链接和三条脚注；部分句式按中文阅读习惯调整。原文配图请前往原站查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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